July 18
企祭
曾经总结过自己的轨迹,发现了注定的死循环,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死死钳住,在自己生命的某个角落不停地画着一个头尾衔接的圈。画到尽头,未曾歇脚却又开始新的足迹。
曾经思考过距离,有人说最远的距离无外乎彼此相依心却不在一起。可曾知道,现实中遥望不到尽头的是曲线与直线的无限靠近,存在却找不到意义。
人生是一种拼图游戏,同一个盘子里残缺的你我相互找到彼此的邻里。殊不知弄人的造物主一记粗心,在个别盘子里落下了一些唯一。
习惯了追随指针的脚步,一圈又一圈,重叠却不相交地寻觅。
习惯了扮演心灵的钟摆,或进抑或退,窥探煎熬与解脱的秘密。
繁华似锦,过眼烟云。拨开世间纷扰,难得片刻清宁。以无限平坦的曲率去呵护慢慢靠近眼前的直线,毅然决然地守望着永不存在的终点。
继续与放弃,路上的行人又曾何了解在泥沼中前行的勇气和目的地?